程木樱微笑着耸肩：“这个，你就得问他了。”
一时间，严妍只觉头晕目眩，呼吸困难。
外加楼层数字。
这时，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。
他说这条伤疤是子弹划过的痕迹，他曾经上过战场……
严妍瞪大美目，水灵灵的双眼里全是怔然无语……像一只委屈茫然的宠物。
“只是电力不稳吧。”
初冬的天气，暖气还没有来，他怀中的温度刚好。
“难道我白来一趟？”严妍不悦的挑眉：“每次碰上事情，你都这样说，在你眼里，我是没法把事情解决好的，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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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“先听一听问题，再决定是不是回答你。”
严妍深吸好几口气，渐渐将手松开，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“这是必须要交代的吗？”欧远反问。
符媛儿不慌不忙，“你慢慢想，一点也不急。”